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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便宜姐夫8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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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1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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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雨晴自那事之后便没有回过学校。倒不是因为心理阴影,而是寒假就快要来临了,她回到学校也上不了几节课,索性就多请了几天假。
我每个星期都会去探望雨晴。到了寒假,便和她一起去逛了环球影城,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。
晚上我们住进酒店。雨晴虽已经从被强奸的阴影中走出来了,不过我还是不敢主动向她求欢,生怕刺激到她,使她难过。
我搂着雨晴香香糯糯的身子,惬意地躺在被窝里,不由地想起一个大作家的名言:
和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,你只会想和她睡觉,而不是做爱。
但半夜的时候,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我忽然醒了。雨晴仍躺在我旁边,但她似乎,有点不对劲。
雨晴的身子热热的,即使没有贴着我,我也感受得到。她的呼吸也很急促,身子总是不时地扭动。我渐渐闻到一股淫靡的气味。
雨晴竟然在自慰。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。她明明可以让我帮她的,也许是我这段时间表现得太小心翼翼,她有点不好意思吧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
雨晴捂住嘴,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。但她不知道,这对我来说却是更大的刺激。
我把大作家的名言抛诸脑后,轻轻褪下雨晴已经扯下一截的睡裤。我化身暗夜银狼,不动声息地亮出锐器,插进雨晴的股间。
“唔?”雨晴感受到异样,夹紧了大腿。很快她就意识到,那是一条熟悉的黄鳝。黄鳝挤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里,搅得她花枝乱颤起来。
“啊!啊!子轩,吻我!”
雨晴侧过脑袋,我支起身子,与她唇齿相依。
在忘情的舌吻与唾液交融中,我醒悟了,原来我们早就对彼此渴求不已。
我们沉积的欲望不久便迎来了发泄。我的阴茎跳动了好多下,把这些日子积累的精华都射进了雨晴的子宫里。
两人喘息了片刻,仍然没有感到满足。雨晴扶着我重振雄风的肉棒,做出了一个令我惊讶地举动:她骑了上去。
雨晴竟然主动选择了女上位。我们十指相扣,雨晴凭借着本能地渴望,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抵达到她的花心深处。后来甚至还会慢慢研磨,使我爽到难以自持。
“啊!呃!”我又射了,我又射进了雨晴的身体里。
我坐起来吻她,亲她的脖子和娇美的乳房。今夜,这个心爱的女人给了我巨大的惊喜,我真是怎么爱她都爱不够。
“子轩,我想给你生孩子。”
雨歇云收,雨晴倚在我的怀中,一本满足地说。
“傻瓜,我们还有一年多才毕业呢。你想生完孩子就去考研啊?”
“财经系哪有考研的,一般毕业不是出国就是进贸易公司。”
“不要那么心急啦,等一毕业,我们就结婚。到时好好备孕,生一个健康的大胖小子,这不更好吗?”
“那我们刚刚都没有做好保护诶。”
“呃,明天一早我就去买避孕药?”
“随便你啦。诶,你那个,还可以再来一次吗?”
“哇!你要吃人啊!”
我扑倒欲求不满的雨晴,在床上撒得一滴不剩。
后面几天,我们又去了长城、天坛、国家森林等景点。我们白天到处吃喝玩乐,晚上又做爱做到精疲力竭。只能说,年轻是我们俩最强大的资本。在爱情雨露的滋润下,我感觉雨晴身上焕发出一种全新的风采:
柔媚,多情,蚀骨销魂。
我不得不承认,经历了那件事后,从阴影里走出来的雨晴在男女性事上更开放、更大胆了。在京畿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们藉着红酒带来的勇气,在落地窗前冲上了高潮。
我把雨晴压在窗上,她衣襟敞开,丰美的乳房贴着玻璃,被压成了肉饼。远处是某座大厦射出的红色探照灯,城市的五光十色尽收眼底,而这等美景,再配上我的肉棒在雨晴的牝户里大肆征伐,毫无疑问,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上人间。
“雨晴!”
“子轩!”
“我们一起起飞吧!”
春节雨晴和她妈妈回老家去了,我只能每天和她在手机上腻歪。我躺在沙发上咯咯地傻笑,姐姐曼琳也在那里捧着手机傻笑。
“吃年夜饭了,你们两个花痴。”
妹妹妙可愤愤不平地夺掉我们两个的手机。这小妮子还在读高二,按我们家的规矩,她是绝对不能找男朋友的。
“妹妹,你在干什么?小刚在给我直播他们那里的烟花秀呢。”
“什么破烟花秀,我们城里人不稀罕!”
妹妹嘴上这么说,可一会儿后,她把我的手机扔回给我,开始津津有味地看起“城里人不稀罕”的烟花秀了。
“姐,你小姨子来了。你要不要给人家拜个年啊?”
饭桌上,妹妹边喝饮料,边对姐姐摇晃着手机。
坐对面的姐姐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吃饭就吃饭,别搁那胡闹。”妈妈对妹妹训斥道。
“新的一年,祝我们一家人都快快乐乐,健健康康,和和睦睦。”爸爸端起酒杯来,示意我们一起干杯。
“现在曼琳和子轩都长大了,再过几年可能就成家立业了。像这样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的机会,兴许不多喽。大家可要好好珍惜啊。”
听到爸爸的感慨,我和姐姐都若有所思。妹妹倒没有多想,心直口快道:
“爸爸,我们等下不是要去爷爷家拜年吗?小姑说给我准备了不少礼物呢。”
“呃,”爸爸顿了顿,看向妈妈,“玉莲,一起去吧?爸年纪大了。上次中风,他说你挑的那些药很不错,不然他不会那么快好起来。还说要当面谢谢你呢。”
妈妈像是被食物噎住了一样,她找纸巾擦了擦鼻子,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看着我干什么?快夹菜吃啊。”
“玉莲?”爸爸仍在征询妈妈的意见。
“诶,爸,你不要问了,妈妈已经同意了。”姐姐肘了下爸爸,说。
只能说,还是女人最能明白女人的心思。妈妈自从嫁入我们家,就不太受爷爷待见,只因她是农村出身。如今,听到爷爷对她的认可,妈妈心底想必也是百感交集吧。
这样一想,我又忽然明白爸爸为何对赵刚能那么宽容了。原来这是我家的一门传统啊。
春节一过,学校还没开学,赵刚便提前来了江海,叩开了我家的门。美其名曰拜个晚年,其实就是想和我姐卿卿我我。他还以学校没开学为由,光明正大地住进了我姐的房间。
唉,怎么雨晴就不能早点到江海来呢?深夜里听着隔壁的炮火声,我二弟都要被搓得秃噜皮了。
不过赵刚的好日子没持续多久,姐姐便被学校舞蹈团召唤走了。她要随队去京畿参加重要活动。至于赵刚,他要是有羞耻心的话,就应该去外面找个廉价的青年旅舍,而不是继续赖在我家碍眼。
赵刚有点自知自明,但不多。他这几天总是一大早便出去,然后很晚才回我家休息,跟个幽灵似的。妈妈说人家这是趁着寒假做兼职呢,还说我整天赖床到十二点,一点都不上进。
他上进。姐姐在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上进呢?我很想这样反驳妈妈,但一联想到他俩夜里干的勾当,又不好意思说了。
我现在对于赵刚的态度,便是眼不见心不烦。至于雨晴被奸污的事,我想多半是我自己的妄想作祟;这家伙再怎么胆大,也不敢做出了那种事,还在我家当个没事人一样吧。我膈应归膈应,却不能凭空污人清白。
不过妹妹妙可似乎对赵刚怀着莫名其妙的好感。
这天晚上,赵刚回来得比平时早些,我们一家都还在客厅看足球赛。
赵刚打完招呼便上楼休息去了。妹妹跟妈妈说了几句,便端着果盘和一些没吃完的披萨噔噔噔地去了二楼。
我故意抱怨:
“妈妈,妹妹这也太贪吃了。到时长肥膘了怎么办?”
“她那是拿给你姐……你姐的男朋友吃的。我说你这家伙,人家赵刚处处让着你,你老针对别人干什么?我们家差这点油米钱吗?”
妈妈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含沙射影。
我努了努嘴,匍匐在妈妈的大腿上,握住妈妈的手说:
“妈,你别生气嘛。赵大哥跟姐姐感情那么好。妹妹这样献殷勤,我怕让姐姐知道了,会破坏她们的感情。”
“你以为你姐跟你一样心眼小吗?真是的,都二十出头的人了也没个正经,还黏在妈妈身上。滚开。”
妈妈嘴上这么说,却丝毫没有推开我的意思。谁让我是妈妈唯一的宝贝儿子呢。我趴在妈妈的腿上,感觉自己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;妈妈也没有随年华老去——因为保养得好,已年逾四十的妈妈仍和三十岁那时相差无几。妈妈戴着玉镯的手还是那么嫩,那么温暖。
我仰望妈妈芳华永驻、温情无限的脸,中间竖着两座巍峨的山峰。我曾品鉴峰顶流出的甘泉,至于滋味——我忘了,总之十分甘美,不然怎能哺育出我们容貌才学皆是上品的三姐弟。
对于妈妈的美我毫无觊觎之心。但不知怎的,我想起了雨晴的妈妈。雨晴的妈妈和我的妈妈年纪相仿,一样是处于冻龄的都市丽人,一样身材丰腴却没有因为生孩子而走形。不同的是,雨晴妈妈显得很干练,有点女强人的风范,而且我不得不承认,雨晴妈妈的身体对我有一种天然的诱惑力,我会对她产生性幻想。尽管不合人伦,但幻想不犯法,我们也没有血缘上的关系。
这番联想令我不由地悸动了起来。再抬头看妈妈的时候,我的心境似乎产生了变化,那毛衣塑成的山峰轮廓忽然就变成了两颗令人垂涎欲滴的大蜜瓜。
我“嗖”的一下从妈妈身上爬起来,“妈,我洗澡去了。”
“诶,慢点,儿子。老王啊,时间不早了,你别躺沙发上睡着了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我冲进浴室用冷雨使劲地冲自己的身体,不由地感到对爸爸有一种负罪感。

新学期开始了,生活又步入了往常的轨道。
上学,然后周末回家。
赵刚现在每个周末都会去兼职,因此还是很晚才来我家。坦白说我还挺佩服他的毅力的,当然,他晚上不制造那些噪音的话。
不过这事也是我犯贱,非得晚上睡觉不关后门,还把窗移到窗户边。我甚至隐隐期待他俩和上次那样到阳台做爱,只可惜两人的运动越来越公式化、隐蔽化,有时我都没出精他们就偃旗息鼓了。
我只能幻想,我把雨晴带到家里来,我在后面像骑母狗一样地干她,把她干到阳台上。我抓住她的双手,让她昂首挺胸地朝着隔壁的阳台。而在隔壁阳台上,赵刚用同样的姿势肏着姐姐。姐姐和雨晴面面相觑,羞愤不已;我和赵刚则暗暗较劲,大力肏穴,最后一起让胯下的母狗同时绝顶。我们的精液也都浇在对方的伴侣脸上。
啊!一想到姐姐绝美的脸上被我淋了两道白浊的液体,我就忍不住喷射水枪。姐姐,不是弟弟想要玷污你,而是这淫乱的世界玷污了你啊!
泄身之后,我的心便安宁了下来,不再想那些道德与伦理的事。说实在的,打飞机的时候想那些东西简直是催情剂。我已入圣贤之境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就这样没头没脑地念叨着,我的睡眠质量倒是出奇地好。
因为睡得好,这天我很早就起床了。经过妹妹卧室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门没有关紧,里面竟然有个男人在说话。
“妙可,我要去上班了。你还没有上完厕所吗?”
是赵刚的声音!我心生警觉,贴着门边继续听他们的对话。
“快了,都怪……再等等嘛。”妹妹此时应该是在卫生间,说了什么我听得有点含混不清。
“要来不及了。要不你自己打车算了,下午我再去接你。”
“我好了,姐夫,给我……拿……纸。”
妹妹这是拉屎没带纸?赵刚刚好出门被叫住了?但赵刚说的,下午去接妹妹又是怎么回事?他俩在幽会?
我心里狐疑丛生。当我还想再听下去的时候,门敞开了。
“子轩!你吓到我了!”
赵刚看到我一惊一乍,搞得像是见鬼似的。
“哦,我、我听到妹妹说没纸了。小刚、姐夫,你已经把纸拿给她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妹妹从卫生间出来,面色红润。她穿着宽松的带心形图案的圆领T恤,一条有系带的英伦风哈伦裤,不知道是不是急着出门,连绳子都没系好。
“哥?你,站门口干什么?”
妹妹一脸愕然的样子,让我越来越搞不清状况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我转身走出去两步,又倒回来问:
“妹妹,你,要和姐夫一起出去?”
妹妹换好低跟鞋,用发箍挽起刘海,准备出门。“对啊,我要去琴房练琴,刚好和姐夫顺路,就不用妈妈起那么早开车送我了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,我都忘了你报了音乐培训课了。那姐夫说下午去接你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姐夫下午刚好有段时间休息,就去接我了呗。倒是哥哥你啊,这么久一次也没接送过我,你还好意思问呢。”
“这个嘛,你人都这么大了,上个培训课还让人接送,你好意思吗?姐夫,你可别老是惯着她,该让她独立了。”
赵刚作苦笑状。但我对他的不信任感还是很强烈,而妹妹的目光飘忽不定,更让我笃定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只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,我不能贸然进攻。
“好好,过了今天我就独立,那你可以不要堵在门口了吗?大懒虫哥哥。”
我让开了路。看着赵刚和妹妹把我当个碍事的稻草人一样撂在走廊里,我握紧了拳头。
哼,看我名侦探子轩如何一击制胜吧!
下午,我推掉了和雨晴约好的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,来到妹妹培训的地方。
琴房里,妹妹在专心练琴,完全想不到我正埋伏在街对面的走廊上。
我掏出路上买到的小望远镜。这种东西小时候我买过,结果发现用它看星星和肉眼看星星差不多,便和我淘汰的其他玩具一样渐渐没了踪影。现在我发现这东西用来在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内窥视东西,还是很顶用的。
赵刚还没来,我只能用望远镜观察妹妹。妹妹长着一张鹅蛋般的脸,有着吹弹可破的皮肤。她的眉眼清纯中带着可爱,甜美而令人愉悦,沉浸在自己弹奏的乐声中时,又有种莫名的神圣感。音乐能塑造人的气质,这句话果然没错。我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忽略了妹妹的美,就像我之前把姐姐的天姿看作稀松平常一样。
可妹妹越是好看,我越是无法理解,她怎么会和赵刚这样的粗鄙之人搅和在一起。难道女人,是仅凭荷尔蒙就能征服的一种生物吗?
我耐心等了一个多时辰,妹妹终于下课了。跟随妹妹的脚步,我看到了在不远处等候的赵刚。他骑着一辆不知在哪租的电驴,妹妹一见到他,便雀跃着上了车。妹妹紧紧抱住他的后背,赵刚拧着油门离合一松,小电驴便猛地冲了出去。
我狂奔着下了楼,速度拦下一辆出租车。好在还能看到小电驴的影子。
司机说,只要加一百块,绝对不会跟丢。我告诉他,我不仅会加一百块,还会送他一张《的士速递》的电影票。
如我心中所料,赵刚并没有直接送妹妹回家,而是把她带到了滨江公园。
我下了车,偷偷地尾随他们。两人在公园里只是像普通情侣那样聊天散步,只是说到有趣的地方,妹妹才会捶赵刚的肩膀。
照他们这样,我怎么拍得到有力的证据呢?为此,我竟然希望他们能马上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,尽管这是光天化日的大庭广众之下。
也许是我的祈求灵验了。俩人走到一个空荡的亭子里,坐下休息。妹妹冷不丁地啄了赵刚一口,赵刚轻轻地捏了捏妹妹粉嫩的脸颊。两人脉脉含情地看着对方,然后便吻了上去。
“对,就是这样!”
我欣喜地拿出手机拍照,慌忙中不小心触摸到了闪光灯开光,惊动了两人。
“谁?”
“有病吧?真扫兴。”
谢天谢地,他们没有追来。我一路跑出公园大门,打了个车。上车一看,还是刚刚那个司机。
“小伙子,你给我的那张电影票要超时了,看不了了。你要不再补我三十块吧。”
“没问题,我补你六十块。你现在以最快的速度送我去万达影院,加一百。”
“好嘞,那你可要坐稳了。”
赶到影院门口,雨晴回消息说,她看到一半便找谢雨桐逛街去了。还说我放她鸽子,要罚我一个星期不准碰她。
唉,只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。看着手机里那张接吻照,我觉得这点小小的牺牲是值得的。
“赵大猩猩,你给我等着!哈哈哈!”
我露出一个自己都感到可怕的狞笑。

第九章
我是赵刚。我和王曼琳分手了。
那个闪光灯一闪的时候,我就感到了不妙。但是王妙可的心却很大,她说:
“姐夫,没事的,我们的关系姐姐迟早都会知道。如果她不要你了,我要你。你永远是我的姐夫。”
王妙可这个姑娘,从一开始我就看出了她眼睛里渴望的东西:那就是姐姐拥有的,她也要占有。
她打小的信念似乎只有一个,姐姐喜欢的东西,就是好的东西;姐姐不愿意和她分享,她就要去抢夺。
当然,随着她长大,她会慢慢克制自己的这种欲望,直至深埋心底,让人不易察觉。如果她的姐夫是一个寻常的正人君子,在她面前有意保持距离,她也不会和姐夫发展出畸形的关系。只可惜她遇上了我这个猎人。
我对王妙可的攻略十分简单直接,我只需给她提供一种暗示,她是有机会占有我的,她便自然而然地会爬上我的床榻,对我颔首低眉。
我经常会在王曼琳不注意的间隙,对窥探我们的王妙可挤眉弄眼,妙可也会用故意生气的表情,回应我的调戏。但曼琳在家里,我和她也就只能玩玩这种小游戏,直到她姐姐去了京城,我才创造了一个进一步了解彼此的机会。
这天晚上,我打工回来得照例很晚,然后发现有只硕鼠在厨房里鬼鬼祟祟地翻找东西。我猜这肯定是妙可,她的卧室就在曼琳的对面,我经常能在深夜听到开关门的时候。
我趁着昏暗的光,悄悄摸过去。妙可关上冰箱门,一回头被吓得手里的椰树都掉地上了。
“姐夫,你吓死我了!怎么不出声啊。”
“我不出声,是怕把伯母吵醒。你也不想她看见,家里闹老鼠吧?”
“你才老鼠呢。我爸妈房子隔音挺好的。诶,姐夫,你要不要一起吃点,吃的话我多拿一些。”
“可以,让我来拿吧。”
我蹲下去捡椰树时,和妙可脑门撞脑门。我总是故意在她面前冒冒失失,这样就可以看到她慧黠的笑容。
上楼后,我跟着妙可进了她的卧室。平时只是从外面匆匆一瞥,进来后才充分感受到那种朝气蓬勃的少女的气息:粉色的梳妆台,横七竖八的布偶抱枕,墙上贴着冰雪奇缘之类的海报,靠窗的地方挂着一个风铃。
“有点乱,跟姐姐的房间比起来……姐夫你坐这儿吃吧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
我找了个小矮凳,和妙可边吃边聊天。
妙可问我,为什么我是体育特长生,不去当运动员,却要学金融。
我说,可能是家里太穷了,就报了个看起来好挣钱的专业。其实当职业运动员,竞争不比学别的激烈。但我要是再高五公分,可能就真的去打篮球了。
妙可说,你打篮球也那么厉害吗?
我说那当然,我可是高中篮球队的前锋。可惜省里来挑青苗的时候,因为身高问题把我刷下去了。我跟省里的人说,我一米七五也能灌篮,他非不信。那老家伙肯定没看过灌篮少年。
妙可说,年纪大的人,怎么可能看这些动漫嘛。再说,灌篮高手里也没一米七五那么矮的人吧。
我纠正她,是灌篮少年不是灌篮高手。“你看我腿上的肌肉,还有我的肱二头肌。灌篮对我来说真的是轻轻松松。”
妙可见我撩起衣服展示肌肉,又羞又喜。
“你可以用手摸摸看,很扎实的,不含任何添加剂。”
“唔,这样不好吧?”
妙可犹疑了一秒,便将手放在我的手臂上,轻轻地捏了捏。那柳条似的柔荑,像是牛奶润过一样丝滑,我盯着她娇羞的面庞,竟有一种马上抱住她的冲动。
“要是学校里有谁欺负你,跟姐夫说一声,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嗯。”妙可将罐子里的椰汁一饮而尽,宽松的衣服隐隐地显出蓓蕾的形状。
我敛了敛气,问起妙可一个我十分关心的问题:
“诶,妙可,你早上起那么早是为什么?”
“哦,我去学钢琴。从初中就开始了,每个星期练一天,寒暑假则看情况。”
“怪不得你的手这么好看,既修长又灵活。”
“哪有。”妙可看了看自己的手,喜形于色。“姐夫,明天你早上可以送我过去培训学校吗?妈妈去学校有事,叫我自己打车。但是,我不习惯一个人坐外人的车。”
“可以啊,培训学校在哪边?”
“在滨江区。应该和你打工的地方是一个方向吧。”
我想了想,有一点偏,但有机会能增进与妙可的关系,即使南辕北辙,我也在所不辞啊。
“没多远,不耽误事。我刚好租了一辆电瓶车,背后还差做个人呢。”
“嗯,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了。”
敢情这小姑娘也并非无的放矢,兴许在她眼里,我才是猎物,她是猎人。
和妙可约好后,我便开始每个星期接送她去培训学校了。一开始她还有意地和我保持距离,但我开车向来很快,每次到红绿灯一刹车,妙可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我身上贴。
“姐夫,你好坏啊,我好喜欢……”
妙可说到后面声音微若蚊蚋。但心理上的隔阂一旦消失,妙可对于抱紧我这件事便再无顾忌了。
我用后背感受着妙可微微隆起的胸部,又弹又嫩,手里的油门不禁按到了底。有次差点撞到个过马路的老太太,在妙可的埋怨下,我后来就只挂一档了。让裤裆里的小弟挂三档,够了。
我和妙可的关系迅速升温。不久,我便在滨江公园的凉亭里夺走了她的初吻。她的技巧很生涩,但她身上散发的奶香味弥补了所有的不足。我想摸她的胸,但是没有得逞,毕竟光天化日之下,清纯的妙可过不去心里的坎,是很正常的。
但是回到家里,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中时,悄悄打开房门的妙可,却告诉我可以深入到什么地步。
我吻着妙可的香肩,将她的睡衣褪去。她的胸衣刚好裹住她两个潜力十足的小馒头,我隔着织物摸索鲜嫩的葡萄,然后伸进去,将整个乳房掌握在手里。
妙可主动将胸衣解开。我像一个老练的品茗师傅,咂摸着两粒粉色的乳头,用舌尖在淡淡的乳晕周围打圈,等妙可无法忍耐之时,再将乳房吸进嘴里,反复吸吐,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刺激。
妙可腹下的三角地带草木稀疏,犹如盘踞着一只白虎。我的鹰之手一探到这里,便被妙可抓住了。她说,在上大学之前,自己必须保持处女之身。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知道了妙可允许我探访的边界,便不再深入。不过,既然妙可愿意帮我用手撸至绝顶,我也不能毫无回馈。
“我可以用舌头帮你,既安全又舒心。”
“可是,那也是尿尿的地方啊。”
“胡说,仙女哪里会尿尿,她们只会降下仙泉。”
于是妙可第一次登上极乐之境,便伴随汩汩的仙泉。我努力地砸吧嘴巴,像一只贪婪的小狗。
后来妙可心里还是有些膈应,不肯让我再给她舔,只允许我用肉棒在她的外阴摩擦。这样,她爽我也爽。只是我必须得时时小心,控制住牛子不要冲进保护区。
在曼琳回来之前,我成了被妙可放牧在深夜的一头黄牛。曼琳回来后,妙可只能在早上掐着时间和我温存了。尽管妙可表现得有些不满,被姐姐榨汁过的我在她看来就像个二手货,但一旦被曼琳发现,她可就连二手货都没得用了。
一天早上,我趁着曼琳还在熟睡,来到妙可房间里给她做例行服侍。妙可抱着毛绒绒的泰迪熊,黑色鼻子刚好顶在她的股间,想必是夜里按摩欢乐豆的替代品。
我说,小懒虫,还不醒,太阳要晒屁屁了。妙可没有反应,似乎还在做着做着美梦。
她穿着白色吊带睡衣,侧着身子胸口露出一片雪白。我不动声色,嗅了嗅她睡裤上的草莓图案,一路向上,将手探进了她的衣领里。
妙可的奶子又嫩又香。我心意大动,拉起她的睡衣,让两个嫩乳暴露在空气中,亲一个揉一个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采花贼,我抓到你了!”
妙可突然起身,抱住我的脑袋。看来她守株待兔多时。闻到内裤中那股潮湿的淫靡气息,我便知道妙可不过是在装睡而已。
这次,我连睡裤也懒得扒下,只是扯到膝盖,再把棉内裤撇开,便掏出肉棒开始在夹缝中研磨。
磨了不到一刻钟,妙可便出水了。我准备让妙可用手或脚帮我泻火,但她却突然爬起床来,说自己要上厕所。
妙可进卫生间一蹲,便是好半天。我看了下时间,便催她快点。
“快了,都怪你老是乱来,再等等嘛。”
女人口中的等一等,可能要等一个世纪。我便诓她,叫她自己打车算了。
“我好了,姐夫,给我在衣柜里拿条新裤子。”
我拿了裤子递给洗手间里光着下身的妙可,出来时发现前门好像没关紧。真是疏忽。
谁知我把门拉开,想要合紧之际,突然发现小舅子竟站在门口偷听。电光火石之下,我用两声惊叫试图打断他的思绪。
结果,王子轩并没有听清我们的对话。妙可从洗手间里出来,应对得也算可以。我们默契地把他糊弄了过去。只是没想到,这小子没有死心,他宁愿放弃和宁雨晴的约会,也要偷拍下我和妙可偷情的证据。
他当天一回家便把照片拿给了王曼琳看。曼琳为了照顾妹妹的面子,没有把事情告诉父母,只是让我给她一个交代。
在王家附近一个废弃的院子里对质时,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妙可哭着对姐姐说:
“姐,是我先勾引姐夫的。你不要赶他走啊。我,我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的,我只要一点点的温存……”
曼琳扶起快要倒地的妙可,“妹妹,你怎么这么傻。这个男人他今天可以出轨你,明天他就可以出轨别的女人。等他另有新欢,你觉得他还会再爱你吗?他只是想占你的便宜!”
“姐,我是自愿的,我愿意他占我的便宜。不是说,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吗?姐姐……”
曼琳说不通执迷不悟的妹妹,便只能愤恨地瞪着我。
“姓赵的!你以后不准再踏入我家半步。爬围墙也不行。等下我让我弟把所有你的东西拿出来,打包好,你带着它们滚吧。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“好。我没有怨言。但在我走之前,我必须把我的真心话说出来:我爱你们,我愿意为你们赴汤蹈火,即便今后我们不在一起了,我也不会忘记你们曾给予我的温柔。你们永远是我心爱的女人。”
看着我坚定的目光,曼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往日的柔情。
“哼!再怎么虚饰,也无法改变,你是花心大萝卜的事实。”曼琳撂下一句冷冷的话,拉着伤心欲绝的妙可走了。
在院门口看好戏的王子轩对我吹了个口哨。
似乎怕我揍他,从回家到拿东西出来,他都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但我丝毫没有表现出要生气的意思,只是转身离开他家大门之前,绕有深意地对他说:
“子轩学长,虽然只是短时间内做了你的姐夫,但我真心希望,我们能像亲人一样相互依靠,彼此坦诚。我离家之后,希望你能替我守护好曼琳和妙可,守护住这个家的幸福和谐。”
“切,要你说。你先管好自己吧。你做的那些腌臜事,如果是在别人家里,不把你腿打断都是好的。姐姐对你也太仁慈了……”

其实那晚我还想对王子轩说,不仅是王曼琳对我过于仁慈,他对我也相当仁慈。要是他能预知我接下来的所作所为的话,估计是把我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愤吧。
与曼琳的分手,我早有预案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,而她妹妹妙可竟沦陷得出乎意料的深。我多想对那晚肝肠欲断的妙可说,我还会回来的,你只需静静等待。但事以密成,如此天机泄露不得。
两天后,我在学校操场对谢雨桐表白了。
这个宁雨晴的闺蜜,很早便对我怀有好感。后来我和王曼琳在一起了,她也没有刻意疏远我。经过那几天的健身练习,她对我的仰慕之情可谓满溢而出,一听说我和王曼琳分了手,便立即赶来安慰我。
“雨桐,你真好。”我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额头。
“在这里……不好吧?我给你开个房?”
我给谢雨桐一个台阶,她立即便爬到了我的床上。她不是处,但也没几次性经验。她以为能轻松拿捏我的棒棒糖,一捅进她的骚穴后她便知道错了。她错得越离谱心里却越欢喜,仿佛象征性地哀嚎了两声,整晚都是享受的嘤咛。
谢雨桐虽然样貌上输宁雨晴,身材上也稍逊王曼琳,不过也称得上是中上之资。而且她的身体素质特别好,任我随便怎么摆弄蹂躏她都甘之如饴,用一个非常准确的词来说就是:耐肏。
我扶着谢雨桐丰腴的腰肢,她坐在我的大腿上,背对着我。她用蛤口吸住我的肉棒,主动地起伏盘旋,不一会又泄了身。眼看要倒下去,我撑起她的腰,奋力挺动,短时间内又令她的神魂直飞九天。她彻底软榻了,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、乳沟和口腔里进进出出。最后,我把精液喷在她一对叉烧包模样的胸上,还有鼻子嘴巴上,她舔了舔,一本满足地对我说:
“刚,你让我欲死欲仙。和你能度过这样一晚,我死也值了。”
我得承认这一晚我有发泄情绪的动机在里面。谢雨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但在她的想法里,她也是占了便宜的那一个。她给与我安慰,我给予她媚肉之欢,这很公平。我喜欢这个姑娘的豁达,单纯却富有韧性,很显然我并不满足于此,我还想从她身上攫取更多。
于是我向谢雨桐表白了。她难以置信,欣喜若狂,但很快便接受了这份礼物,沉浸在了甜蜜的畅想之中。
“阿刚,你不会在食堂里像别的情侣那样给我喂食吧?或者喝饮料的时候,要求我把第一口给你喝?……哎呀,你不嫌弃我的口水我自己都嫌弃……不要背我啦,太丢人了。”
谢雨桐看似大大咧咧,实际上却潜藏着一颗小女人之心。然而她幻想着情侣们之间的那种小打小闹,并没有怎么发生在我们之间。因为我给她的是另一种非凡的刺激:在厕所里激战。
原因是这样的:成为男女朋友后,我们又开始了每天的晨练。除了基础的跑步,我还教她压腿、瘦臀和塑腰,身体上的接触愈加频繁。每次练完我都是裤裆鼓鼓,雨桐既羞又愧,然而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打飞机吧,她还没这么勇。因此,我凑到她耳边说,洗手间就在那里。雨桐会意,骂了句“你好流氓”,却径直往洗手间去了。还不时调头过来,伸出食指挑衅我。
我趁着四周没人,一个猛子窜进女生厕所,找到那间半掩着门的隔间,替还没来得及脱运动裤的谢雨桐将裤子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,露出她丰满紧致的屁股。
谢雨桐双手撑在抽水马桶前,我帮她捂着嘴,屁股上激烈的撞击声却是没办法掩盖过去。就像有个人在厕所里,莫名其妙地打着节拍。我俩只能寄希望于,这个时候没人来上厕所。
好景不长,我抱着谢雨桐用火车便当式肏干时,一阵细细簌簌地脚步声传来。我放慢动作,谢雨桐也环住我的脖子,以免再碰上隔板。好巧不巧,隔壁坑位传来了冲水声,然后是蹲下去的动静。公共厕所的设计很多都是底下相通的,当然,真有变态趴地上看,我们这边也只有一双毛腿。毛腿在女生厕所算是个稀罕物。如果变态看个不停,它不久就会看到另一双腿,它会以为厕所里进了四足动物,其实是谢雨桐在帮我口交。
谢雨桐已经十分小心,但深喉的时候还是被呛了一下,发出不自然的咳嗽声。我揉捏着她紫色的葡萄,对隔壁的人作何反应突然产生了兴趣。于是将雨桐拉起来,粗暴地把她顶在墙壁上,内射了她。
“阿刚,我们把人家给吓走了!”穿好衣服、蹑手蹑脚地从厕所里出来的谢雨桐埋怨道。
“怕什么,她又没有看到东西。而且,她冲了水,肯定是方便完了。总不能人家还呆着里面,一边听春宫一边自慰吧。”
“哎呀,总之我都不好意思去操场了。要不,我们到后面的树林里走走吧。”
我和谢雨桐钻过防护网上的破洞,来到榕树林,然后看到了宁雨晴。她见到我们,既意外又局促不安,手不停在衣摆上擦拭,在花边上印出不大明显的水渍。
我很好奇宁雨晴为何还会来这个受辱之地,谢雨桐也是一样的心思,她直言不讳地说道:
“雨晴,你、你还来这里散步啊。那个、那个禽兽教授据说被定格判了十几年,也算是大快人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宁雨晴望着地上的点点光斑,随口应道。然后她抬起头,打量着我们,“你们晨练结束了?”
“是的,我们在这边再走一走,等会就去上课。你……你脸色似乎不太好?”
谢雨桐这么一说,宁雨晴脸马上红了。她口不择言道:
“没、没事,我、我就是走一走,透透气。才不是因为……有些线索……啊,你们,你们不用管我啦。我祝你们百年好合!”
说完,宁雨晴小跑着走开了。谢雨桐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线索?犯人不是被抓了吗?唉,雨晴最近挺神神叨叨的。本来以为她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,但上星期她被男朋友放了鸽子,心情消沉,估计就这样……哎,王子轩不是你小舅子吗?前小舅子……你知道他为什么放雨晴的鸽子吗?”
我挠挠头,也假装摸不着头脑。总不能告诉她,王子轩之所以会放宁雨晴鸽子,是为了拍我出轨他妹妹的照片吧。
不过宁雨晴刚刚脸色突变的反应,我倒是从谢雨桐沾了水的裤脚看出了端倪。结合她前面擦手的动作,一些东西浮出了水面。我因此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机会。
本来和谢雨桐在一起,就是为接近宁雨晴做的准备,只是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。我心情愉悦地对谢雨桐说:
“要不星期五咱们请宁雨晴吃个饭吧。顺便去KTV唱个歌,让她把烦恼全唱出来。”
“这主意可以,要不要我多叫几个姐妹啊?”
“千万别——否则的话,有些话就不好意思说了。”
我凑到谢雨桐耳边细语几句,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同时也狠狠地肘击了我一拳。

周五晚上,宁雨晴穿着一身小香风搭高领羊毛衫,肩挎杏色银包,轻奢低调;谢雨桐则是呢子外套加V领衬衫,斜挎金链包包,既大气又不失魅惑。我呢,少见地穿了一身忘了哪里淘来的正装,杵在两位玉女中间,倒也有模有样。
我们先在飞凤酒楼吃了饭,然后找了个评分还可以的KTV唱歌。宁雨晴本来没打算喝酒,但在谢雨桐和我的循循善诱下,还是点了一打。
酒来了,便玩色盅。宁雨晴输得不多,但她的酒量完全不如谢雨桐。谢雨桐一个人喝了半打,不过瘾,又叫了一打。宁雨晴玩着起兴,渐渐地失去了克制,等她觉察到自己喝得头脑昏沉的时候,谢雨桐便在我的提醒下,开始谋划已久的真心话大冒险。
“雨晴,王子轩那家伙是不是对你不好,冷落你了?”
“唉,他没冷落我,是我冷落他。这几天他天天发消息,我没理他。不给他点教训,他下次还敢放我鸽子。”
宁雨晴嘟嘴生气的模样,竟莫名的可爱。
“雨晴,你那天说什么‘有些线索’,是什么线索啊?难道你觉得犯人另有其人?”
“嗯。子轩他姑姑说,当天的监控里,只有秦楚英在那个点左右进榕树林,但其实有个纰漏,从操场那边,直接从防护网的破洞过来,监控是看不到的。当然,几个经常钻那个洞的人也被盘问了,没有证据证明……”
宁雨晴的猜想令我心中凛然。看来她一直不信秦楚英就是强奸她的那个人,我不得不庆幸自己有后备计划,而且这个计划看来也得加速了。
谢雨桐略显尴尬地问第三个问题:
“昨天早上,雨晴你是不是,进了操场旁的那个厕所?”
“啊?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宁雨晴一脸愕然,旋即又说,“我,我只是刚好查看那个洞,然后厕所就在旁边。你们、你们……”宁雨晴支支吾吾地盯着我们,神色窘迫。
“雨晴学姐,”见谢雨桐不敢开口,我插话道,“当时在隔间里做爱的,确实是我和雨桐。我们为打搅到你上厕所非常抱歉,希望你能原谅我们,并且,为我们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谢雨桐紧握宁雨晴的双手,神情恳切。
“你们的事我管不着。平时收敛些就行了。只听说过在KTV里干那个的,你们在厕所里干……那地方多脏啊!”
听宁雨晴这么一说,谢雨桐马上释然了。“都怪阿刚这个大猩猩,只会用下半身思考。晴姐,今天我们两个联合起来灌醉他。不给男人一点颜色瞧瞧,他们真以为我们是砧板上的肉呢。”
我不是汉尼拔,不懂什么砧板上的肉。但我知道,喝醉酒的女人,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媚肉之香。那掺杂着酒精、香水、粉黛和费洛蒙的诱人的气息,此刻正在摇摇欲坠的两人身上升腾。
“宁雨晴,再来一杯!最后一杯!喝不完我是小狗,你是小猫!”
“雨桐,我不行了。我要昏过去了。我要打子轩的小屁屁。你不要管我们!”
宁雨晴囔囔了几句,脑袋一歪倒在了沙发上。谢雨桐干了最后半杯酒,见招呼不动宁雨晴,便靠到我身上来,含情脉脉地看着我。
“我的达令,哈尼,你好像一只大猩猩,还是一只可爱又色情的大猩猩。”
“你可以称呼我为金刚。”
然后我便和谢雨桐深吻起来。
我一边吻一边揉她的胸,隔着衣服传递而来的柔韧触感,使我半醉的意识清醒了许多。
我准备腾出一只手深入谷底,不料醉醺醺的谢雨桐突然“哕”了一声,差点呕吐到我身上。
她连声道歉,但呕吐的欲望让她发不出声音来。我赶紧把她搀扶进厕所里。很快,厕所里那惨烈的反呕如雷鸣般响起。
我检查完门是否反锁好,便来到宁雨晴跟前,注视着她眸子紧闭的脸上的一抹红晕。
醉酒的宁雨晴看起来比平时更美,更有韵味。她躺在那儿,轻施粉黛,玉颈幽然,起伏的胸脯似绵延不尽的雪山。
上一次,我没能好好品尝她的滋味,而今天晚上,我注定要将她染上我的印记,成为我的禁脔。
我首先攻下的是两座玉女峰。双手搭上去,难测深浅,十爪深陷,方知可弹可粘。我用心地揉抚,宁雨晴下意识想把我的手推开,但一双软弱无力的柔荑抬到一半,又垂下去了。她嘴里也不知道嗫嚅着什么。
我闻了闻她的脸上的香气和酒气,用嘴唇堵了下她的嘴,见她神情颇为抗拒,便暂时放下了这处城池,改攻桃源谷地。
卸下宁雨晴的裤子,露出一条贴身似鹅毛的内裤。裤子上有些水果的图案,煞是可爱。
我把手探进去,撩了撩柔顺的阴毛,便在外阴和豆苗处抓摸。宁雨晴颇为警惕地加紧了双腿,但随着我的不依不饶,她似乎是在睡梦中用另一个场景说服了自己,双腿不再用力并拢,口鼻间隐约透露出渴望的呼吸。
我并拢两指,滑进宁雨晴的蜜穴里。另一只也不闲着,从羊毛衫底下伸进去,解开了她的胸衣。我两只手分别在她的两件内衣里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,不一会儿,蜜穴潮湿得越发泥泞,两只奶子上的乳头像QQ糖一样好捏起来。
宁雨晴发情了。她的淫梦使她发出轻哼声。我想,是时候加大火候了,便褪去她的三角内裤,扛起她的两只玉腿,将释放出来的龟头一把插进她的湿穴中,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让我的龟龟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。
我渐渐大刀阔斧地肏起了宁雨晴的小穴。她里面的衣裳也给我推了上去,一对雪白丰润的奶子时不时被我如吸吮果冻般品尝。她眉头紧锁,呻吟不已,像是临近云端却又克制着自己没有腾空而去。
“子轩,给我,子轩……”
宁雨晴似乎是把我当成了王子轩,我略有不爽,不过却感到心安。于是便依她的意,握住她的腰臀相接的地方,用大腿将她的屁股顶起来,肉棒全力地在穴里抽插冲撞。不到一百下,宁雨晴的阴道紧紧收缩,大腿收拢,一股阴精倾泻出来。
我放肆地亲吻宁雨晴的脸颊、嘴唇,她虽仍未醒来,但却本能地伸出了香舌,与我的舌头搅拌在一起。
“阿刚,我在做梦吗?你趴在雨晴身上干什么!”
一阵惊呼打断了我和宁雨晴的深吻。我坐起来,看着一脸懵逼的谢雨桐,一脸无辜地说:
“就像你看到的这样,雨晴把我当成子轩了,我也把她当成你了。你还楞在那里干什么?快过来帮我泻火啊!”
“哦!”谢雨桐没做多想,擦了擦嘴角的一些残渣,便蹲下身来,把我那还沾着宁雨晴淫水的肉棒吞进了嘴里。
我伸进谢雨桐的衣领里,揉了几下她的奶子。她的皮肤因为醉酒而发红,脸上春情盎然。我将她扶起来,脱掉她的上衣。准备脱她的牛仔裤时,她按住了我的手,低着头说:
“雨晴还躺在旁边呢。”
“没事,她睡着了。咱又不是第一次在她旁边做这个。你看,你小穴都湿了。”
我将谢雨桐潮湿的内裤扒下来,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,肉棒很轻松便捅了进去。我边肏边品尝谢雨桐胸前的两个叉烧包,几分钟后,酥痒难耐的谢雨桐便主动地套弄起来,完全不在乎动静太大,会不会吵醒旁边的宁雨晴。
在我和谢雨桐配合默契的打桩下,她的两只大奶上下翻飞,穴里的汁水也汩汩地冒出来。我扶着她的腰,将她摇色子似的前后甩动,预感到高潮来临,她才紧紧地抱住我,大腿收紧屁股痉挛,同时榨出了我的精液。
谢雨桐趴在我身上喘息,额头上渗出了香汗。
“还能再来吗?”我嬉笑道。
“来,不然你这家伙肯定又想对雨晴下手了。”
看谢雨桐这铁了心要榨干我的模样,我不容她休息够,便抱她起来,在房间里边走边干。干到一半,还端着她在厕所里尿了个尿。
谢雨桐被我干得泄了好几次后,终于没了力气,趴在了沙发上。因为宁雨晴在沙发上睡着,她只能撑着沙发靠背,而我仍在后入她,并压着她的身子不让她从宁雨晴这里离开。
宁雨晴的雪乳仍暴露在空气中。我伸手摸了摸,然后又揽住谢雨桐的腰,指引她腾出一只手,和我一起享受她闺蜜的柔软蜜桃。
“嗯,好软。雨晴的胸,好美。”谢雨桐情不自禁道。
“想不想尝一尝?舔一舔?”
“想,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,到时你让雨晴舔回来就是了。”
在我的怂恿下,谢雨桐尝试地伸出舌头,碰了下宁雨晴的粉嫩乳头,接着便像着了魔似的吮吸起来。
我让谢雨桐整个人跪在宁雨晴身前,这样她方面吃奶,我也方便从沙发一侧干她。再次把她干趴后,被压在身下的宁雨晴不禁发出了沉闷的哼声。谢雨桐吓得想要赶紧起来,我却凑到她耳边,跟她说了几句后,她才又趴下去,但是往前挪了一点,这样方便她把自己的奶子送进宁雨晴的嘴里。
我用手抠了抠宁雨晴淫水泛滥的屄穴,再进将肉棒送了进去,温暖的膣道马上猛烈地收缩起来。
宁雨晴看来早便醒了,只是不敢睁开眼。她假装自己还在梦里,像婴儿一样吮吸谢雨桐的乳头。看她装得这么卖力,我也不亏待她,一边大力地肏着她的蜜穴,一边揉面团一样按压她的雪奶。她沉哼着,越来越按捺不住,终于抖擞着又高潮了一次。
宁雨晴装死,我和谢雨桐也不拆穿她。接下来便是肏谢雨桐的屄。我刚刚跟她说,好闺蜜如果有了相同的秘密,那么她们的感情会比兄弟会还深,何况她还把自己的男朋友与闺蜜一起分享。谢雨桐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,用乳房堵住了宁雨晴的嘴。要是换做别人,这三人行不可能来得这么顺利。为了奖励谢雨桐,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干她了。
在谢雨桐和宁雨晴身上各射了一次后,我也是精疲力竭了。宁雨晴脸上是一本满足的表情,在高潮了好几次后,她的羞愤、屈辱、惊惧,早被潮水般的快感冲没了。不过她全程没有睁开过眼,也许这是她最后的倔强吧;即使酒醒后道德谴责,也会把今晚当成一个春梦。谁不会做春梦呢?是不是?
谢雨桐倒是真的入梦了。退房的时候,我背着她,嘴里还在嘟囔着“我没有输”、“我还能干”。穿得一身整洁、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的宁雨晴假装没有听懂谢雨桐的话,但她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潮却是无法掩饰的大战后的痕迹。
“送到这就可以了,阿……刚。”
我把谢雨桐背到女生宿舍门口。宁雨晴羞怯地称呼我“阿刚”。说来我们俩打交道的次数非常少,今天之前可以算是路人。当然,要是宁雨晴知道那天强奸她的人是我,可能还得算是仇人。不过因为我当时帮忙抓住了“犯人”,可能又得算恩人。不管如何,听到这声“阿刚”,我知道宁雨晴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,接下来只需慢慢地让她认识清楚这个事实。
“拜拜!”
我潇洒地转身之后,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。王子轩啊王子轩,你一定以为你赢了吧。殊不知现在才是你噩梦的开始。

第十章
我是王子轩。宁雨晴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理我了。
起初,我每天都发消息,诚恳地跟她道歉,保证以后再也不爽约。以往我们闹点小别扭,不到三两天她就消气了。这次兴许严重些,但一个礼拜怎么说也够了。
一个星期后,她还是没回消息。我也来气了。搞得我像一个究极的舔狗似的。在学校里其实我们多多少少会碰到彼此,但是我假装和她不熟,也不前去打招呼。室友们都准备封我为西格玛男人,但他们却一点不懂我的苦闷。
现在周末,我只能自己在家偷偷看黄片撸管。可能之前偷听真实的战斗多了,黄片给我的刺激远不能使我满足。我幻想黄片里被干得嗷嗷叫的女人是雨晴,这倒使我的二弟立马就勃起了。我从没觉得自己有绿帽癖,如果真有人敢在我面前和雨晴做爱,我发誓一定拿刀砍死他。但只是想象的话,应该没问题。毕竟对于性幻想这东西,古人不是说,“论迹不论新”嘛。只要我们区分好现实和幻想,NTR不也是一种很好的调剂吗?
我好想和雨晴做爱啊。当性欲冲上头的时候,我看姐姐曼琳、妹妹妙可,甚至母亲,都不免有一股邪淫的思想在蠢蠢欲动,使我总是不经意地把目光聚焦在她们的胸脯和屁股上。她们的脸也很好看,像三朵金花,但我却无法控制地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:与她们舌吻是什么感觉。
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找雨晴泻下火,不然我要被自己的邪念逼疯了。但是我现在又拉不下脸来主动去找她,属实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。
最近家里过得不太好的人还有姐姐。我本以为,离开了赵刚这个原始动物,姐姐的生活会回到正轨,她像以往那样努力学习、努力练舞,偶尔敲打下我这个弟弟,关心下不让她走偏的妹妹,这样的日子多么温馨和谐。可姐姐似乎变了个模样,她虽然将更多心思放在了舞蹈和学习上,但精神却一天比一天萎靡,放假在家也是披头散发,要不是妈妈提醒她,她房间里的换洗衣服都能堆成山了,而且地也不拖。
和赵刚撇清关系时,看上去更伤心的妹妹倒是很快就走出来了。我想大概是她中赵刚的毒没那么深的缘故。我记得,姐姐曾询问她和赵刚发展到了哪一步,她说只是亲嘴,自己还是完璧之身。妹妹现在可以自己打车去培训学校了。本来我答应说送她去的,可自己压根起不来,只好往冰箱里塞了一些她喜欢的甜食赔罪。
“哥,雨晴姐怎么不来家里了?”和妹妹一起做家务的时候,她突然问我。
“啊,她最近比较忙吧。可能过段时间会来,我准备了好几部好莱坞大片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,这是你把刚哥逼走的报应。”
妹妹把脏兮兮的抹布甩在我脸上,跑了。
“王妙可,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,别跑!”

今天在学校食堂见到了雨晴。之间老是在食堂看不到她,原来是她来吃饭的时间迟了不少。
本来我也是像之前那样吃了就走的,只是恰巧遇上了来吃饭的姐姐。姐姐愁容不展,我理应陪陪她,见缝插针地开导开导她。
正当我想到一个有趣的话题时,宁雨晴和她闺蜜谢雨桐说笑着进了食堂。与他们同行的还有那只大猩猩。他们没有注意到我们,打了菜后就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。
谢雨桐和赵刚在一起的事我也听说了。只能说渣男就是渣男,和我姐分手没几天,就又勾搭上了别人。只是好死不死,他勾搭上的这个人刚好是宁雨晴的闺蜜。我看到他坐在宁雨晴旁边就膈应,再联想到他之前有强奸宁雨晴的嫌疑,更是如鲠在喉。
正好背对着他们的姐姐见我眼神怪异,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脸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姐,咱甭理他们。我跟你说个笑话,有两个有钱人走在路上看到一坨狗屎,于是甲对乙说,你要是敢把地上的狗屎吃了,我给你一千万。乙说,这有什么不敢的,于是把狗屎吃了。甲没想到乙真的敢吃屎,输了一千万,心里越想越气。然后他们又看到一坨狗屎,这次乙说,你要是敢把狗屎吃了,我也照样给你一千万。原来乙吃了狗屎,觉得很难受,就想让甲也难受。甲想,只要吃了这狗屎,自己那一千万又回来了,于是趴在地上把狗屎吃了。结果就是,两个人一分钱没得到,却都吃了狗屎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姐姐边笑边拍打我,“好好笑,但是也好恶心啊。我还吃着饭呢……”
姐姐这一笑,引起了赵刚他们的注意。姐姐也察觉他们正在看向这边,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。
姐姐速度扒拉完饭,准备走的时候,赵刚走了过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警告道。
赵刚没有看向姐姐,而是对我说:
“雨晴问你,为什么不回她消息也不理她。”
我瞥了眼坐在那边的雨晴,两人视线相接,又马上错开了。
“我哪有不理她,是她先不理我的。她不理我一个礼拜,我也不理她一个礼拜,这不是很公平吗?”
我后面故意说得很大声,让宁雨晴也能够听到。我的画外音是,现在扯平了,我们应该像从前一样好好过日子。但看雨晴的反应,似乎还没明白我的意思。
“琳姐,真巧啊,你也在这里吃饭。看你依然过得很开心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赵刚趁我不注意,和姐姐聊了起来。
“不劳您费心,我一直过得很好。”
“妙可也还好吗?周日现在是谁送她去练琴?”
“好得很呢,她现在自己打车去了。”为防止赵刚刺激到姐姐,我插话道。
“是吗?那就好。看来离开了我,你们也成长了不少。伯父伯母最近怎样?”
“你别假惺惺了,赵刚。我们家的事……不用你操心。”
我话没说完,便被姐姐拉着走了。
出了门,姐姐掐了下我的手,莫名其妙地说道:
“王子轩,你为什么总跟小刚过不去?他都和我分手了,你怎么还是针对他?你知道妈妈这几天一直在问我和他分手的原因吗?你去把前因后果告诉妈妈吧!”
姐姐说完甩下我走了,徒留我茫然地站在台阶上。

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,那天在食堂给雨晴放出想要和好的消息后,雨晴依然没来找我,也没回消息。难道我们的情缘就要这样结束了吗?
还有姐姐为什么要对我生气?我让她看清赵刚渣男的真面目,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八成是她看赵刚和谢雨桐在一起,心里不爽,把气撒到我身上来了。
姐姐后面那话的意思,是妈妈不希望姐姐和赵刚分手?妈妈看好赵刚的原因,我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。也许我应该替姐姐把真相告诉妈妈,同样出身贫苦,但是赵刚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。对,只要我跟妈妈说赵刚占有了姐姐,还出轨妹妹的事,妈妈肯定会和我一样同仇敌忾的。
然而当我走到文学院时,不知怎的又退缩了。这种不光彩的事我要怎么说出口呢?我不能说自己偷拍的事,又要妈妈不能太责怪妹妹。要是妈妈不信我的一面之词,非要袒护赵刚怎么办?毕竟我有陷害他的前科在。
我仔细想了想,还是算了,反正赵刚和姐姐已经分了,他和我们家再也没了瓜葛。平时在学校里遇到,就当没看见。学校里那么多学生,我哪注意得了那么多。可是雨晴在他旁边……对,我应该跟雨晴说他在我家做的那些丑事。至于那个谢雨桐,她愿意和赵刚沆瀣一气、蛇鼠一窝,随她的便。我的首要任务是让雨晴回到我身边来。
当我前去找雨晴的时候,忽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女生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你是宁雨晴的前男友,王子轩对吧?”
我看着眼前相貌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土的女生,满头问号。
“你是谁啊?谁告诉你我是宁雨晴的前男友的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之前宁雨晴和你在一起,被人们称为江海大学的‘金童玉女’,但现在她却经常出现在赵刚的身边。赵刚还和你姐处过一段男女朋友吧?可不久前分了。哦,不好意思,忘了向你自我介绍:我叫骆文莉,和赵刚来自同一所高中。”
我无视骆文莉以示友好的握手动作,“你在瞎说什么?我和宁雨晴没分手。谁跟你说我们分手了?她和赵刚在一起,只是因为她闺蜜是赵刚新女朋友。等等,你说你和赵刚来自同一个地方?”
“对,我们都是津门高中的。我和他刚好都考入了江海,不过我可没依靠特长加分。”
骆文莉挺了挺胸,似乎在展示她的骄傲与优秀。
我只能说,她的身材确实还不错,但是颜值过于普通了。她的才华在我看来不值一提。
“那你找我有什么目的?想让我妈给你评优等生,好申请奖学金?”
我想这个女生这么八卦,又在文学院附近出现,八成是知道我妈在院里当教授的事。她找上我,不就是想攀关系吗?但我才懒得给和赵刚有关系的人行方便呢。
“没有没有,我已经有补助了。我找你啊,是想跟你透露一些关于赵刚的秘密。我以为你被赵刚抢了女朋友,是很乐意听我爆料的。但好像是我判断失误了?”
看骆文莉狡黠的样子,似乎她也是反赵刚的一员?
“那你说说,你掌握了赵刚什么秘密?”
“这里不方便说话,你跟我来。”
然后我就跟着骆文莉去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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